各方的order紛至沓來,打破平靜無波的生活,

貧僧手無寸鐵,竟猶如借箭的稻草人。

但,我如無心、無實體,

或如張三丰能四兩撥千金,卸千斤之力,

這些彈丸般的小事,何曾可以穿透稻草的細胞壁呢?

 

早已習慣了悠然自得的生活,如脫離圈養的野馬,

在世界的邊緣仰望天空,飲溪水,

偶爾以彆腳的速度奔馳在廣袤的草原,

開心的時候便鳴叫幾聲。

自由,是最美的風景。

 

想起兒時頗喜愛的《敕勒歌》:


敕勒川,陰山下,天似穹廬,籠蓋四野,

天蒼蒼,野茫茫。風吹草低見牛羊。

 

而今,

假日的時間軸遭外力侵入而產生質變,

形成一種詭異而彆扭的顏色,

視若珍寶的時間,如遭受熱處理的紅寶石,

看起來鮮豔美麗,實則已經失去最初的樣貌。

 

既然逃不出生活大師佈下的詭譎陣法,

除了承受若隱若現的業障,

我願以休假的寶刀,劈劃出另一個維度的空間,

隱遁其中,待空間關閉時一躍而出,且走且看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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